文澜离开前又瞥了眼医馆。
慕容晏确实听说了,只不过他去探望了另一个人——黎山县令。
老头儿脑门上的褶子皱的横七竖八,苦大仇深道:“哎呦,我说九公子,是你让我把店铺给她家的,当时我就和你说过可能会惹出事,这怎么出了事儿还要我来擦屁股啊!”
慕容晏姿态闲适的躺在椅子里。
“大虞律,聚众闹事者杖二十,禁一月。”
“你看咱们这适用吗?”县令唉声叹气,“真要这么干,我那小牢房一间住十个人都住不下。”
“以前有人报官吗?”
县令咕咚咕咚喝了一口茶,喝完看看杯子又极其心疼,“当然没人报,打一架就能解决的事儿谁会报到县里?也就是打的厉害了,或者蓄意伤人杀人,江乘才去处理。”
慕容晏轻笑了一声,指尖一下下点着椅子扶手,节奏十分平稳。
“民不举官才不究,如今人家告到县衙了,你怎么能不管呢?”
“管管管。”县令捂住脑门,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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