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黎山戏院新出了一折戏,还不是她曾经教过的那几个,文澜顿时来了兴趣,拉着慕容晏去看。

        程大山是个天生会捞钱的,没用谁提点,短短两个月已经悟出了阶梯式票价的收费方法。二楼雅座和一楼前排仍是一两银子一场,这些人用木牌做戏票;一楼其他的座六百六十钱一场,用石牌做戏票;还有没座的,能站在后边一片区域看,只要一百钱。

        看似降了票价,其实每场戏来的人多,总共下来收到的钱也更多。

        文澜和慕容晏拿了两个木牌上到二楼。

        底下已经黑乎乎的攒了一片脑袋。

        “戏院的生意确实不错,最近没什么人来找麻烦吧?”慕容晏大致看了一圈,对这一场下来的收入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文澜摆了摆手,顺带和一楼望上来的柳夭夭打了个招呼,对慕容晏道:“没,也就开张头两天。”

        “那便好。”

        三声锣响。

        幕布拉开。

        先是一副医馆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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