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程大山和乐山乐水,除此以外,还有个长相精明的中年人。

        据程大山介绍,这人是刘管事带来的,原来刘家石厂的账房,现在算是乐山乐水的师父。

        文澜随便翻了翻账本,见一笔笔都还有条理便放了心,又问了几人戏院的近况。

        一直说到说到午后,确认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她便叫几人去忙,只留了程大山和刚下演出的柳夭夭单独说话。

        “我看那姓刘的油滑的紧,他没对姑娘们做什么不妥当的事吧?”

        程大山摇了下头,顿住,去看柳夭夭。

        “没有。”柳夭夭没迟疑,“我先前也担心,后来刻意观察过,他虽然嘴上没正经,但老实的很,从没做什么越界的事儿。倒是因为会说话,处事周到,会护着人很讨大家喜欢,有两次客人调戏咱们的人,还是他出面拦下的。”

        “那就好。”文澜点点头。

        戏院里的姑娘毕竟不少都出身风尘,如今虽是有正经营生,但过去始终抹不掉,总会有些人觉得这样出身的人欺负一下能有什么?反正她们都那样了。

        她最初用雷霆手段镇住了外边的猥琐男人,就怕里头再出个。

        “我还是那句话,戏院里的姑娘不能被人欺负,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不能被人骗,你们俩我是信得过的,一定注意好,有事尽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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