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孩子出去,张氏下了炕,一言不发开始打包衣物。
文德厚本来从炕尾拿了一沓藤纸准备写些什么,刚要落笔,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不对,于是试探的叫:“夫人?”
张氏没理他。
“还在生气呢?”
张氏啪一下摔了衣服,扭头语气不善的问:“文德厚,我是不是对你这一家人太好了?”
文德厚撂下笔,招呼她来炕边坐,见她不动,无奈道:“你和她计较个什么劲?她什么都不懂。”
“什么叫我计较?”张氏本来就一肚子火,听了这句话直接炸了,“不懂她指手画脚个屁?话说完想起不懂了?是你收的她做小,又不是我,老娘不欠她的!”
“从前你就叫我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是蠢笨到家了才会听你的话,她王曼娘又不是我婆娘,我怎么就不能和她见识了?”
张氏咄咄逼人。
文德厚只觉得脑瓜子疼,他捏了捏额角,不解道:“她不就说了一句话,至于你生这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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