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别担心,未必有大婶说的那么严重,就算真有,我在呢,他们也不敢来咱家撒野。”文澜冷静道。
她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对方不来惹事,道德多败坏多差劲都同她没关系,敢招惹她,那就看看有没有本事。
此事暂且搁置。
三人按照大婶教的方法开始一点点翻地。
干了没多久,后园西边的门洞杵了一个束手束脚的影子。
自打分家之后,文棋就没再来找过文澜和卫雅,此时他站在门洞那,进退两难委曲巴巴的。
文澜想了想,还是叫了一声,“文棋,你在那藏什么?过来!”
“二姐。”文棋应了一声,揪着衣角挨挨蹭蹭的挪过来。
“怎么几天没教你又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文澜拎着镐,杀气腾腾道:“腰板挺直了,抬头!”
文棋对她是又敬又怕,立刻将自己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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