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这十个,以妇人老人居多,就算被欺负了有一腔怒气,真让他们动手去打断人的腿,还是有些软弱的迟疑。
只有马守田,大步迈出去,抄起地上的斧子就凿断了近前一人的腿。
那人原本已经昏死。
被剧烈的痛苦刺激醒来,嗷了一声后又晕了过去。
马守田走向第二人。
有他打头,剩下有胆子大的也被激起了血性。
惨叫声此起彼伏。
文澜嫌弃的捂住耳朵。
动手伤人的北山人一开始还犹豫,最后都是一副大仇得报的快意。
一个女人头发散乱,拎着带血的斧头狠狠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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