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都谁拿了咱们的东西吧,一家家去,都拿回来。”
“是!”马守田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先大步上前逮住了尿裤子那瘦狗,“他拿的最多,不仅抢粮食抢衣服,还鼓动别人抢咱们山上的女人吃,只是最后没得逞。”
“哦?这么说还是个主谋喽?”
冰冷的目光从冰冷的面具后看过来,吓得青年又一个激灵。
马守田立刻将人提的远了点,免得污了文澜的眼睛。
“我何德何能,这一切都是伟大的主人的安排!”瘦狗不再遮掩,满眼狂热的喊。
如果忽略他一裤子泥泞的话,说不得还真有几分孤勇的味道。
他家就在前边几步路。
独居。
一个小破石头房子,前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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