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程大山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昨夜的事只是警告,再叫我发现你们欺负人…一口吃的都别想剩。”
下过雨后的空气有些湿润的凉意,而她的话更冷更肃杀,清冽的嗓音仿佛要把人直接带到寒冬里去,又有一刀破开万丈冰雪,直逼人前。
留下话,诬陷任务达成。
文澜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
远处那两只试图跟上,一条街还没跟完,人就丢了。
只好怏怏的返回内城客栈。
慕容晏还没睡,正借着一点孤灯在看舆图,旁边的架子上,湿淋淋的衣摆尖凝着一滴水,下方地上已经积了不小一滩。
两人过来把今晚的事说了,问是不是要找找这人。
慕容晏手指自舆图上划过,最后落在上方的黎山处,“你们之前可见过有人和文家人接洽?”
两人对视一眼,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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