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风过的呼啸,就是他不疾不徐的声音。

        其他人都在震惊。

        文澜则清楚地看到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先是看了眼她,然后轻蔑的去文棋那边打了个来回。

        好像在说:看,你对他好有什么用,关键时候话都不敢为你说几句,还不是要我来?

        “你的意思,是爹的不是?”

        文德厚的语气里有点不悦,却没展现的很明显。

        小儿子以前不怎么说话,他为此找了很多郎中来瞧,直到文遇不耐烦当着大家的面连背好几本书,众人才意识到,他只是太聪明了瞧不起人而已。

        自此以后,但凡他说话,文父都会仔细考量考量。

        “我以前就提醒过父亲,皇上不是什么明智宽仁的君主,做臣子本本分分领点俸禄就罢了,皇位由谁继承,天下如何治理,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为臣若是处处明哲保身,那还算什么臣子?”文德厚板着脸,“国家有弊病就该提出来,都想着保全自己,大虞当如何?”

        文遇掀了掀眼皮,掩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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