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起身,心怦怦跳着往门口走。
没走几步,身后赶上来一人。
文澜对她扬起一个明朗的笑。
张氏莫名其妙的平复下来,开门问:“官爷,何事?”
黑脸衙役脸色阴沉,啪一声把盛粥的碗摔到地上。
“你给我们的米根本煮不出那种粥,敢耍我,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他们做的粥平平无奇,米是米,水是水,米粒小而干瘪,只能勉强果腹,什么味道都没有。
文澜抬脚踢开摔进门里的碎碗片,挡住她娘,冷笑一声。
“抢去的米能煮出好东西才是怪事。”
无耻的人她见过不少,这么无耻的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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