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说出你的诉求,答不答应在我。”萧堤一边往疗养院里面走,一边道。

        凌嶷见机会来了,自然紧随其后。

        止戈见两人有话要说,就没有再跟着。

        因为与萧堤距离拉远,他身上的疼痛再次卷土重来,剧烈的疼痛竟让他有片刻的不习惯。

        他的脸色苍白起来,体温急速攀升,烧得他只觉皮肉下包裹的俱是滚烫的岩浆,多活一刻都是对他的摧折。

        萧堤正欲迈进传送光带,转头见止戈还站在原地,就疑惑的眨了眨眼。

        “止戈?”

        萧堤的声音还带着少女的清润幼态,但声线偏生又是偏冷的。

        两种特质糅杂在一起,给人的感觉难免带了点少女天真的残忍意味在里面。

        但她的声音听在止戈耳中,却是带上了难得的温暖色彩。

        “来了。”止戈点点头,于苍白面色上勾起一抹浅笑,向着萧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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