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卿含却始终没有醒来,甚至连正常的精神海波动都没有出现。

        萧堤皱了皱眉,闭着眼睛刚想继续清理元卿含的精神海,就感觉手腕被一只体温略高的大手给握住了。

        “可以了。”止戈的声音似乎近在咫尺。

        萧堤一睁眼,就见止戈向她递了一块白色手帕过来。

        “擦擦汗。”止戈皱眉不赞同的看着她,“你已经尽力了,是她没有求生欲,所以才沉浸在梦魇中不肯醒来。”

        “夫人……呜呜呜。”拉斐尔听了这话,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滚落,但他却不敢哭的很大声,只能把头埋在元卿含手里小声呜咽。

        萧堤随手擦了擦汗,将那方被汗洇湿的手帕捏在手里。

        她皱眉看着元卿含,又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哭个不停的拉斐尔。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小孩儿。

        萧堤倒不是很担心元卿含会就此死去,左右不过是举办个葬礼的事。

        但她却有点担心拉斐尔这只小老鼠会把那双漂亮的紫眸给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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