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有……有一点。”拉斐尔下意识晃了晃脑袋,将自己的耳朵从萧堤手里解救了出来。
萧堤没有安慰他,只淡淡道:“没什么好怕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死亡而已。”
拉斐尔:“……”
谢谢,有被安慰到。
凌缎回来的很快,因为出去一趟,她身上沾染的霉菌味道变浓了些。
“离我们最近的那只队伍被瞳人袭击了,有个人的眼珠子在睡觉的时候被吃了,等醒了才知道疼,也真是邪了门了。”凌缎坐回石窟中,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萧堤。
见止戈居然还在睡,她不禁有些疑惑的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
上将该有的警惕心都被狗吃了?
萧堤自然注意到了凌缎的目光,不过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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