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得和凌嶷谈谈。
“我刚刚就想问了，这是什么啊？”凌缎的声音将萧堤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止戈皱了皱眉，转头就见凌缎正站在美人鱼雕像面前，一脸惊喜的看着落泪的人鱼。
凌嶷双手环胸站在凌缎身后，“这都没见过，一个喷泉而已。”
“喷泉……真有你的！”凌缎看着人鱼那串珠一般落下的眼泪，十分嫌弃的瞪了凌嶷一眼。
萧堤一侧头，就见止戈也正看着那尊美人鱼雕像。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止戈自然也会好奇这灵泉的来历，一直没问不过就是觉得这是萧堤的秘密。
如今萧堤主动提起，止戈就笑了笑。
“我问了，你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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