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二，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老子费尽心思将他推上云州龙头大佬的位置，结果被底下人给摆了一道。”
“现金流都特么快断了？”
刚才叶凡给李二打电话，让他帮自己包下二十四号那天云雾湖畔的摩天大楼的外景灯光，以及沿途的广告牌，结果这李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应下。
叶凡察觉有异样，当即让韩老调查了一下这李二。
果然，不查不要紧。
这一查，李二的内裤都让叶凡给查出来的。
这家伙用人不明，被手下人勾结自己秘书，卷了公司巨款出国跑了。
若不是靠着沈家那边还有些钱，估计李二前几天就得宣布破产了。
“怪不得这家伙刚才支支吾吾，敢情是手底下没钱了。”
叶凡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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