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墨急忙否认:“爷爷,请您相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干这种坏事的。”
紧接着,他就一副被冤枉的表情看向陆瑾之:“小叔,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一直都想对我除之而后快,但你也不能拿这种事情来诬陷我啊。”
南浔本来是不打算说话的,可是在看到陆安墨这幅理所当然的姿态时,还是忍不住出声:“陆安墨,有人亲眼见到你,在吴婆婆去世的前一天傍晚,给过肇事司机一个黑色手提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手提袋里,就是一百万现金吧。”
陆安墨的眼神微微闪了闪,但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诬陷人也是要讲证据的,证据呢?”
南浔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清洁工昨晚意外身亡了。
现在已经没有目击证人了。
所有的证据链,好像都在这里断掉了。
陆安墨顿时就笑了:“南浔,没有证据就随便诬陷人,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他不敢怼陆瑾之,并不代表他惧怕南浔。
“想要证据是吗?”
陆瑾之忽然低低沉沉的出声:“我可以拿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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