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婚姻,没有爱情可言。
与此同时。
二楼贵宾席的陆安墨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他刚才亲眼看到陆瑾之举起了牌子,花一千万从傅北城手里抢走了那对翡翠耳环。
陆瑾之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场所,今天不但来了,还从傅北城手中夺走了翡翠耳环?
难不成他是为了南浔而来的?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方才他看到陆瑾之进来时,冷漠得连看都不愿多看南浔一眼。
想必是已经玩腻了吧。
只是一想到陆瑾之和他一向不对付,万一等下也同他竞拍‘人鱼眼泪’,他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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