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记,不会吧?”赵林然语气很是夸张。
“你……人家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思逗闷子?”
苏梓妍狠狠剜了对方一眼,“现在人们情绪都很低落,信心也大打折扣。照这样下去,形势会越来越不利。”
“首先你我要有信心,反正我是信心满满。”
“我只是在你面前才这么说,当着其他人也满怀信心。可事实就在那摆着,大家心里都明白,光说也不顶用。”
是呀,眼见为实。赵林然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事实上,这些天他的压力更大,而且来自方方面面。
眼看着一年过半,税收不到四成,全县排名后三位。即使没被点名,但面子上也不好看,更不排除随时会被算账。
县里给了那么多钱,到现在没有任何成果,县发改、财政已经明示暗示多次了,他们也需要交差。
原石场工人有的做了小买卖,有的继续种地,但还有一多半没正经营生。虽然他们感念镇里恩德,没来找麻烦,可仅靠拿回的拖欠款和补偿,又能撑多久?早晚还是麻烦。
还有就是人们的士气,可鼓不可泄,一旦少了精气神,想再鼓起来就难了。
这些困难确实很麻烦,但只要引来投资商,一切迎刃而解。可投资商在哪?没人真正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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