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实在不想提那仨字,更不想看那张贱脸,但对方不主动迎接,性质就不一样了。
史霄汉当然知道提的是谁,轻声回道:“他去村里组织防疫消杀了。”
“他不知道我来?”
“怎么可能?”
“他故意躲我,你就允许?还是根本管不了?”孟飞龙怒道。
“他主动提的,不过我也同意了。”
史霄汉给出回应,随即进一步解释,“他专挑这时候去村里,应该是害怕面对您,毕竟您的威望、身份在那,他在您面前纯粹就是小丑。其实这样也好,以免他到时候发疯出洋相,那家伙真有这可能,干脆让他和铁杆一起去了。您马上就是书记,不值当为他发火,更不能因他坏了大事。”
“嗯……”孟飞龙长长嘘了口闷气,既不甘又无奈。
这次孟飞龙把会场安在柏墨镇,言说给史霄汉撑腰纯属幌子,为自己正名才是真的。
上次就是在这里,因为没分辨出金有财诬告,孟飞龙被赵林然狠狠落了面子,也成了全县笑料。这次原打算当众狠狠敲打,既为自己找回面子,又狠狠打击其嚣张气焰,没承想赵林然躲了。
不过听史霄汉这么一讲,孟飞龙立即打消叫回赵林然念头。现在可是自己关键时期,好瓷器不碰烂瓦罐。到时只要如愿当上书记,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即使让其扫厕所也能找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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