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就是要出上次恶气,要让人们明白,与县委县府作对没有好果子,即使不到场也难逃被鞭挞命运,而自己就是县委县府化身。

        “全县上下要发扬伟大的抗洪精神,向柏墨镇党委看齐,向史霄汉、马彼金等同志学习。我建议,全县要掀起学先争优之风,把全县工作推向新的更高高度。”

        在热烈的掌声中,孟飞龙准备宣布散会,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句“谁还有补充”。

        “我,我可以吗?”一个弱弱的声音,出乎意料响起。

        谁这么没眼色?孟飞龙冷脸转向发声处,随即却又转为和蔼:“小马,可以。”

        “谢谢县长!”马彼金鞠躬谢过,再次走向舞台。

        他又要说什么?怎么还挎了个鼓鼓囊囊的包?

        人们哪里知道?马彼金先前就遗憾没带挎包,是刚才回屋特意找来的。

        马彼金开口了,声音抑扬顿挫:“在那个令人终生难忘的日子,一场山体滑坡突然降临羊肠洼村,压塌了许多空屋,也堵塞了柏墨水库泄水渠,严重威胁柏墨水库安危。关键时刻,史书记振臂一呼,‘乡亲们,不要怕,有党在,就有一切’,他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一直和村民、同事奋战在第一线。”

        听着感情充沛的声音,看着丰富的肢体语言,人们不禁纳闷:加场诗朗诵?

        马彼金神情猛的一紧,声音陡变:“忽然,一块百斤巨石毫无征兆滑落,眼看就要砸到一名男子。说时迟,那时快,史书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闪开’,推开男子一刹那,石块贴着史书记胳膊滑过。我当时在边上看得真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谢天谢天,否则书记胳膊就,就,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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