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眼前一亮,下意识道:“说,越详细越好。”

        “不。”史霄汉、马彼金异口同声。

        哼,提前也不安排好,关键时候都抢着露脸。

        孟飞龙埋怨地瞪了眼史霄汉,随后抬手示意:“姚三狗,别紧张,慢慢说。”

        “诶!”姚三狗应答着,回到发言台旁,一肩膀撞开马彼金,“边去。”

        马彼金本就身体干瘦,现在又精神恍惚,哪经得住这一撞。顿时“噔噔噔”倒退好几步,幸好被长条桌挡住,才没摔倒,但后腰却咯得生疼。

        现在没人关注马彼金,注意力都在姚三狗身上。

        别看姚三狗刚才很猛,可真正站在话筒前反而紧张了。

        连着清了好一通嗓子,才发出声音:“我叫姚三狗,深沟村人,平时吊儿郎当,经常给矿老板做打手。这次多亏遇到好领导,要不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姚三狗从计划到镇里闹事讲起,一直讲到抢通柏墨水库泄水渠。虽然他口才一般,也没像史霄汉、马彼金那样刻意渲染,但却真实自然,人们无不深受震撼。

        只是孟飞龙越听越不对劲,总觉得此领导非彼领导,不由得看向史霄汉方向。

        此时的史霄汉,正和马彼金扎堆商量什么,任凭孟飞龙干咳暗示,就是不转头看一眼,气得孟飞龙干瞪眼没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