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石场拖欠工资,到现在还没处理。工人们现在倒是没找镇里闹腾,可越是这样越要帮着解决,否则情分会越消磨越淡。
一路上也没想出办法,赵林然回到镇里依旧黑着脸。
“还没进展?”史霄汉及时表示关心。
赵林然简单讲了过程。
“唉,咋就这么麻烦呢?”史霄汉嘴上叹气,暗中却在咬牙发狠:想通过?下辈子吧。孟飞龙不要脸了吗?
事实上,正如史霄汉诅咒的那样,方案不通过就是孟飞龙意思。如果之前是因为发展理念不合,和考虑问题角度不同,现在则主要是为了脸面。
三次被赵林然落面子,若是再批复了方案,自己这个县长还有何威信可言?
孟飞龙一直惦记着此事,会后第一时间便见了发改局长,事实上该局长也一直等着接见。
听完属下汇报,孟飞龙追问道:“你那么讲,他确实没说别的?”
“没说,打声招呼就走了。不过脸色不好看,看起来既生气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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