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气死我了。”苏梓妍被气得不轻,直接摔门而去。
人死卵朝天,爱咋咋地。
其实赵林然也不甘心,甚至感叹“出师未捷身先死”,但他有自己的坚持,更不相信狼会因为羊屈服而怜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林然不停地跑县里,希望把工人拖欠工资解决了,也在争取方案批复,当然一切都是徒劳。
忙忙碌碌中,已经过了元旦,意味着宣判日越来越近,不过赵林然反而平静好多。他已经拿定主意,假如孟飞龙就事论事,那没什么说的,谁让任务完成率低呢。假如他实在过分的话,那就得找他说道说道,好好给他算笔生态帐了。
话虽这么讲,但毕竟胜面很小,赵林然还是很煎熬的,有时觉得度日如年,有时又盼着过得快些。
正如苏梓妍说的那样,孟飞龙的确准备随时宣判,处置手法都想好了。先以抓经济外行为由,把赵林然弄到信访办,然后随便抓个错误,彻底打入冷宫。他现在唯一需要等的,就是书记一职尘埃落定,以免因小失大。
等啊等啊,一月中旬,终于等来消息,县里召开全体干部大会,上级宣布县委书记任命。
宣判日到了。
赵林然心情复杂地去了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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