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涂大力竟然记着准确时间点,好多时候更是引用原话,说得活灵活现,绘声绘色。
“这又怎么说?”等到涂大力停下话头,孟飞龙再次追问。
“牵,牵强附,附会。”赵林然言语迟疑,神色紧张,显得很是痛苦。
“我也可以证明。赵林然对金财石场就是故意的……”马彼金也上前作证。
马彼金同样是人才,虽然没讲具体时间点,但却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分析的丝丝相扣,总之就是一个中心点:赵林然为了达到索贿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面对那么多工人上访,赵林然置若罔闻,竟然还说是受人教唆,他太没同情心了。”马彼金说到这里,竟然眼里还有了泪花。
“马彼金,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柯骁忍不住插话。他实在不相信赵林然会受贿,更看不管马彼金两面三刀。
马彼金凄惨一笑:“他对企业家都打击报复,何况我们这些属下了,刚才我不说违心话行吗?你不也照样慑服在他的淫威下?”
“胡说八……”
柯骁气得刚要抢白,便被涂大力打断,“柯副镇长,都这时候了,你还要跟他一条道跑到黑?我算是彻底看清了,你帮他揽责任越多,到头来越没好处,不要再助纣为虐了。现在我郑重声明,先前税收揽责,纯是担心被他报复。现在我要揭发,今年税收任务根本完不成,责任全在他,全是他为了报复金总等人、力主关停石场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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