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缓和好多,称谓还变了,必定有什么阴谋。

        尽管赵林然很狐疑,但此时不便深究,只能先予以回应:“工人兄弟们,事实上对于大家的需求,镇里已有考虑。一是责成石场发放拖欠工资,二是找到新的就业岗位。对于工资和补偿,镇里一直在积极跟进,有关部门也在全力处置,有望十月底前解决,最迟十一月中旬。至于新的就业岗位,镇里是这么考虑的,引进投资企业,开发旅游资源,到时至少会有数百岗位出现,再加上修路、通水、通网等一系列配套工程,五六百人重新就业不成问题。”

        听到这样的安排,工人们纷纷心动:拖欠工资真的还能给?旅游点上班可比挖石头轻闲多了。

        “石场已经被你关停,损失惨重,哪还有钱付工资?说什么旅游开发?企业在哪?凭什么投资?就算按你说那样,几百岗位够分吗?再说了,那还不定猴年马月,到时工人们早饿死了。”

        经艾冬光一搅和,人们顿时又忐忑起来:现在怎么办?到时能轮到自己吗?

        “嘀呜嘀呜……”

        忽然,刺耳警笛声响起。

        艾冬光立即大声诈唬:“姓赵的,你什么意思?这边稳住大伙,那边调警察,要把我们抓哪去?哦……明白了,明白了。刚才打电话就是叫警察的,警察早提前埋伏好了,带着铁笼车、手铐,抓我们去坐牢呀。”

        工人情绪瞬间被点燃,跟着呼号喊叫起来:

        “凭什么抓我们?”

        “我们有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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