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妍听到询问,转头看去,发现竟是史霄汉,脑中不禁冒出“内奸”二字,脸上也跟着变色:“崴,崴脚了。”

        崴脚了?咋不说拉胯?看你那变毛变色的。

        史霄汉心中好笑,话里有话:“以后可得注意,一不小心就留病根了。”

        “是,以后注意。”苏梓妍下意识瞟了眼赵林然,心里话:都怪你。

        史霄汉自然看到了,不由得腹诽:当众也不避讳,果然是突破了呀。

        正这时,组织、宣传两委员过来,搀着苏梓妍离开了。

        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史霄汉不由得暗自冷笑:现在你说啥算啥,就等着沈若琳来揭开谜底吧,那将是一个无比刺激的场面,到时你们又该名扬全县了,不,起码闻名全市。

        “嗝嗝,呵呵,嗝。”想到期待的场景,史霄汉心花怒放,打着酒嗝离去。

        可是一天一天过去,直到本周接近尾声,史霄汉都没等来沈若琳大闹柏墨镇,也没听说有关部门接到相应举报,更没有沈氏胜天风投撤资的消息。

        史霄汉不禁起急,却仍然充满期待:也许事情正在酝酿中,很可能下周就彻底爆发、多点开花了。

        在过去的几天里,赵林然依旧忙得不可开交,但暗中却在调查那件事,总觉着沈若琳打上门不是偶然。

        从目前来看,史霄汉的嫌疑最大,一是那天上午没在镇里,好像只比自己早回镇里十来分钟;二是史霄汉动机充足,亡赵之心不死,之前已经有过先例;三是近期略显张扬,好像已经稳操胜券一般,尽管对方极力掩饰,但还是能从神情中感受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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