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关上的屋门,赵林然缓缓开口:“先是一般谣言,之后越传越离谱,引起各方关注,现在县里又过问,期间还一直裹挟同僚思维,分明是逼着和宇神廿州公司硬碰硬呀。”
“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在谋划解决方式,可就怕没什么时间。一旦上面问责下来,只怕说什么都晚了。史书记说得有一定道理,你是身系全镇福祉的,一荣俱荣,一损皆损呀。”苏梓妍神情很是凝重。
“哼,有些人只愿跟着沾光,轮到担责了便想着脱身,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欲戴其冠,必受其重。”
“还要多理解他们,毕竟见识有限,又不清楚期间许多环节。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在问责前,拿出应对办法了,实在不行先在警方备个案。”
“不,报警和直接发函区别不大,何况有人等着推波助澜呢。无论直接或间接,只要我和那家公司接火,就中了某些人圈套,前面所有坚持都就功亏一篑了。”
苏梓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前提是有足够转圜时间,一时左右为难。
屋里静了下来,但空气却异常凝重。
“叮呤呤”,
忽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沉默。
看了眼来电显示,赵林然赶忙接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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