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人脸色,赵林然就知道没办成。

        果然,瞿咏梅开口便叹息:“唉,连门都没进去,苗老先生根本不见。”

        赵林然“哦”了一声:“理由呢?”

        “传话人转述老先生的话,‘民族艺术不容亵渎’,他觉得我们在糟蹋艺术。任凭我们怎么解释,对方也是这个态度,后来传话人也不传话了。”瞿咏梅解读时无比气馁,与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传承人都有个性,不轻易接受邀请也在情理之中,先去吃午饭吧,下来再研究。”

        赵林然这边刚打发走第一拨人,第二组也回来了,同样垂头丧气。

        李大杉上来便说:“孙行悟不在,这是他儿子讲的,不过村里人说早上还见他了。等我们再次返回去时,人家还是这个说辞,看样子烦得不行。”

        “古人都有三顾茅庐风范,我们更不能矮了气势,慢慢来,今天先这样。”赵林然再次安抚三人。

        就因为无功而返,整个午餐气氛都很压抑,基层人员也只敢心里好奇。

        第三组是下午两点多回来的,已经不能用士气低落形容了,完全就是狼狈不堪。

        于陆早上离开时妆容精致,大波浪卷头发,杏粉色蝙蝠衫,洋气、阳光。现在完全变成了柴禾妞,脸上颜色深一道浅一道,头发乱七八糟,衣服更是泥渍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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