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龙心思电转,直到传出手中纸张,也没拿定主意。
其他人陆续传阅,神情无不惊讶,就好似心爱的东西被人动了一般。
什么?
待到传至王伯举手中时,王伯举差点就当场喝骂:这他妈纯属正治打击,还是严重越权那种。
王伯举尽力忍着,但脸颊表皮不时蠕动,显然咬牙咬得非常辛苦。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王伯举黑着脸传出纸张,然后冷冷地瞥向于树成。此时他已然明白,于树成先前为何神情有异了,原来是要向自己插刀子呀。
又传了大约十分钟,所有人传阅了一遍,纸张再次回到许援疆手中。
“大家怎么看?”
许援疆话音刚落,王伯举抢先发声:“书记、各位,这是严重的正治事件,是非法挑衅组织程序,必须以雷霆手段予以镇压,否则后患无穷。”
“王书记,正治事件?还镇压?你还真敢用词呀。请问哪个程序、法律、条令有这样的规定?”于树成冷声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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