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屈突岩怎么骂,就是没人搭茬,反而骂了个口干舌燥,肚里咕噜噜直响。

        细算起来,从被引出住所开始,已经快二十小时了,屈突岩水米未进,不难受才怪。

        骂着骂着,屈突岩气力弱了好多,心里也不禁狐疑:开发区真敢这么做吗?这可是犯罪呀。

        与屈突岩相比,孙行悟境况要好很多,不但没有捆绑,“陪”他的黑壮汉反而以礼相待。

        “孙老,不要固执了,合作互利互惠,交出你的制瓷秘方吧。”黑壮汉一边软声细语,一边给孙行悟满上了茶水。

        “我没有秘方,你们应该知道的。”孙行悟不动声色地说。

        “怎么会没秘方?赵主任都说了。要不你开个价,看看多少价钱合作?”黑壮汉有了新的说法。

        孙行悟“哦”了一声:“我要不交出点什么,你们是不会放我走喽?”

        “孙老,这不是在好好伺候你吗?”

        “趁我赶集时,以合作为名,把我骗到这里,控制起来,这也叫侍候?我可享受不起,马上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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