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觉得蹊跷吗?”

        “蹊跷?不不,表弟肯定跟他们没猫儿腻,也不是他带我去玩的,当时就是喝多了,也不知怎么就说到了玩牌上。后来帮我还赌债时,他身上也只有六万现金,其余四万还是刷得卡,提前并没有准备。”

        “是吗?说房子的事。”

        “房子,房子,别墅是吧?”

        胡晓力打了几声呵呵,继续说:“等我酒劲过了以后,越想越觉得过意不去,就给他打电话,说是要还他钱,只是需要宽限几年。表弟死活不让还,说那样太见外,就当是他输得好了。本来他已经帮我调动了工作,我不可能再让他帮着还债,坚持要分期还款。最后他实在拗不过我,就说让咱们帮他看一年房子,算是顶赌债,还说应该再找补咱们一些。我说哪能那么干,一年顶十万已经不少了,于是就这么定了。”

        “就这些?没假话?”裴云燕追问道。

        “千真万确。之前没敢跟你实说,已经很不对了,我哪能再说瞎话?”胡晓力显得很有诚意。

        “咱们住着人家房子,人家还说要倒找钱,你不觉得奇怪吗?别说保养家具、房子容易旧什么的。”

        “还能有什么说法?”

        “他……算了。”

        话到半截,裴云燕改了说辞,“不就欠十万块钱吗?容我两三天,不,今天就把钱凑齐,立马给他。现在咱们先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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