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了随身衣物,裴云燕愤然出门,刚上汽车便泪流满面。她流泪倒不是因金有财的算计,以金有财的品行,做出这样的事并不意外。而是哭丈夫的冷漠,竟然不挽留,更不跟出来。
稍稍稳了稳心神,裴云燕启动车辆,脚下给油,黑色轿车冲了出去。
住宅区外,赵林然正在车上想事,侧旁忽然蹿过一辆黑色轿车。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发现车牌是裴云燕的,而且车速极快,车辆运行也不够稳。
什么情况?主城区里赛车?
赵林然下意识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连着穿过两个路口,前面黑色轿车慢了下来,左拐进了园丁小区。
赵林然也放慢车速,随后跟着进去,离着老远张望。
他发现裴云燕停了车,下车有抹眼泪动作,还拉着两个皮箱,拎了好几个手提袋。
她哭着搬回来了?为什么?难道真不知别墅来历?还是被其丈夫隐瞒了实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得再仔细考虑考虑了。
其实这些天以来,赵林然就在斟酌,要不要跟裴云燕摊牌,但一直不确定她是否主动帮金有财对付自己。假如她真是主动做帮凶,那没什么说得,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毁得可是开发区的前途。假如她是被丈夫和金有财蒙蔽,那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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