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和我来。”孔大直接把李智拽到了卫生间。他掏出随身的匕首，不由分说地在李智的手指头上划了一刀。
昏暗的卫生间内，李智手指滴落的鲜血散发着灰色微光。。。
“靠！”孔大爆了句粗口，看向李智的目光变得冰冷。
“这是什么情况？孔叔叔，我没有觉醒吗？”李智看着自己血液散发的灰色微光，很是疑惑。
“小子，你的运气真是不怎么样。自然觉醒损伤记忆的几率是50%，食用一颗灰晶几率会上升到75%，还是有25%的几率可以成功的。可惜，像你这种情况，食用一颗灰晶连觉醒都无法开启的，是再吃一颗灰晶100%变成‘疯人’的存在！”
“虽然一颗灰晶的神力不够觉醒，说明你的神力很强大，但是只能变成疯人的话，就毫无意义了。”孔大看向李智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其实变成疯人并非就没有用处了，有一些强大的组织会饲养疯人，只要在刚觉醒的7天里关住疯人，然后慢慢地教化，就可以得到忠诚又强力的打手。而且教化一个疯人的时间要远远低于培养一个新生儿的时间。
但是，很显然孔大并没有这个耐性与想法。
李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孔叔叔，有没有人吃第二颗甚至是第三颗神晶不变成疯人的？！我，我。。。”
“别想了，认命吧。我是没见过你这种情况有成功的例子。一个人每吃一颗神晶都会让体内的神力增多，神力越多，觉醒时改造全身的神力冲刷就会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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