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云晴当真昏迷,方才捏人中便不会清醒。
再怎样也要用银针扎住。
“难道不是?”沈云晴气的不行,沈倾城看着沈云晴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云晴,我是你的嫡姐,你不过是个小妾的女儿,说的难听些,是个奴婢罢了,你同我有什么干系?”
被沈倾城这话说的,沈云晴脸色难看,刚想反驳,沈倾城抬脚离开。
回到养心殿后,萧北凛并未歇息,反倒是手中拿着奏折开始批阅起来,身为皇帝,每天都不能放下的便是政事。
看着萧北凛认真的样子,沈倾城有一刹那间失神,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色一红,阔步朝着萧北凛走去。
“皇上。”
听见是沈倾城的声音,萧北凛笑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伸手拉过了沈倾城的玉手,将人拽到了身边来,“怎么样?”
女人皱了皱眉,将事情的经过了说了一通,萧北凛越听越是厌恶。
后宫的争斗从来没有消失过,即便是前朝也是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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