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屋子里只有郭忠一个人。
柳承福看着暗叫不妙,自己冲动,自己这二弟怎么比他还冲动,他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拦。
为这么个烂人,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柳承福和郭父进屋之后,就见郭忠抱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嘴里止不住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二叔,别……别……”
柳承运举着刀,脸上发狠,分分钟就能劈下去。
“老二,你冷静点,”柳承福说。
柳承运转头看一眼柳承福,再看郭父。
郭父哀求着,人直接给他跪下了。
“哐——”柳承运一刀劈下来,将郭忠面前的木头圆桌,辟出一道深深的大口子,口子撕裂,纵深蔓延到圆桌中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柳承运拎着郭忠的衣襟,将人连拖带拽,拉到院子中间,直接将人推倒,拳脚没有章法的落下去。
郭忠抱头鼠窜,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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