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不要闹大比较好,”警察说:“能就地解决,就地解决。”
听了这话,周沫大概懂警察的意思。
显然,任淮波也不想闹去警局,闹去警局,意味着学校得出面派人来处理,任淮波以后还要在学院待四五年,这要让学院的领导丢人丢到警察局……他估计也没好日子了。
任淮波现在就在仗着有警察在这儿给他撑腰,逼齐延给他低头道歉呢。
周沫愤愤地剜一眼任淮波。
本以为于一舟已经够没底线了,任淮波却更离谱。
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坏心肠的人?
这样的人还是双一流高校的博士。
周沫甚至都觉得,自己和他一个学校,连带着自己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众人正纠结着,这事儿怎么处理。
一辆灰色凯迪拉克突然驶入调度站。
齐潭推开门下车,他连车门都没关,大步走向齐延,二话不说,掐着他脖子,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将齐延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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