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油了,”齐潭说:“齐延说,你给他管了顿晚饭,谢了。”

        “小事儿,”周沫话出口,才觉得自己这是被齐延影响了,竟张口就是齐延的口头禅。

        “对了,担架的事,查清了,”齐潭说:“任淮波冒名顶替齐延签的名,庞远特意跑了趟健康管理学院,找了和任淮波一起的几个学生问的。”

        “他们那么轻易就招了?”周沫以为他们会死不认账呢。

        毕竟没什么证据。

        “都是学生,心理素质不强,有导师有院领导在,稍稍施点压,分开审问,逐个击破,两分钟就招了。”

        “那我们……我和齐延,明天还能去?”

        “任淮波这事儿,你们学院领导那边已经收到反馈,如果不做出整改,这事儿就会传到秦书记耳朵里,到时候影响的,极有可能是将来健康管理学院的学生能否进入对口卫生单位工作的问题。你们学院肯定知道利害,至于你们能否继续参加支援工作,看你们学院怎么安排吧。”

        “谢谢了,”周沫说。

        “你不用道谢,这都是我的职责所在,志愿者这事,本就是我提出来的,出了问题我肯定要解决。齐延也被那拨人欺负了,我怎么也得个齐延一个交代。至于你——就是巧合罢了,顺带手的事,不用感恩戴德。”

        “……”谁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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