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在一旁静静听着。

        梁辛韵打电话的对象,是韩济的妻子,韩沉的二嫂,艾知音。

        艾知音一看就是极为孝顺的儿媳妇,梁辛韵和她打电话,问候的话不少。

        要不是梁辛韵说一会儿韩稹会打电话过来,艾知音估计还要拉着梁辛韵唠一会儿。

        梁辛韵收了电话,神色陡然轻松,“放心吧,你二哥没回去。韩家那边暂时也不知道你和韩沉领证的事。你昨天和汇彰吵架,惹他生气了吧?”

        “嗯,”周沫点点头。

        “汇彰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梁辛韵说:“他啊,对兄弟,向来心软。不然也不会因为你的事,特意跑东江来通风报信。他这人,护短得很,自己家人错了也是对的,外人,对了也是错的。他估计也怕爷爷对韩沉的事插手,韩沉落不下什么好,才跑来劝你俩分手,想保全韩沉。”

        “理解,但是……我和韩沉不可能分开,”周沫说:“我很坚定地告诉他,我么已经结婚了。”

        “说就说吧,”梁辛韵伸手,轻轻拍了拍周沫放在桌上的手,“汇彰估计也是一时在气头上,韩沉可是他们兄弟几个里面,年纪最小的,他几个哥哥都疼他,不会忍心把他的事,抖露到韩沉爷爷那儿去。知音说,韩家那边现在只是知道你和韩沉谈对象了,汇彰也没回去,说明汇彰没把你和韩沉结婚的事告诉韩沉爷爷。”

        周沫暂时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明白韩济为什么让她离开韩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