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谈那位周小姐的事?”
韩沉微微一怔,没想到韩鸿德也如此直接。
并且,这是韩鸿德头一次称呼周沫。
以前他对周沫都是闭口不谈的。
“嗯,”韩沉也十分坦诚,他说:“她在门外等我已经三天了,昨天下雨,她还在……昨晚发烧了,今早又过来……爷爷,我……”韩沉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韩鸿德表述自己的心情。
韩鸿德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她一直在外面等你?”
“是。”
韩沉想了想,最终下定决心,他说:“我知道,您觉得她太普通了。是,她就是个很普通的女生,普通到,我被关起来,她连大门都进不来,什么都做不了。她能做的就是找个离我最近的地方等我,她做到了她所能做到的所有,不给我添麻烦,生病了,也只给发了一条消息说她已经吃药了。她家在东江,她也是从小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又凭什么跟着我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经历日晒雨淋呢?爷爷,如果今天换成在外面等的人是我,您是什么想法呢?”
韩沉顿了顿,抬眸观察韩鸿德脸色。
他依旧是不发一言,眼神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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