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父母也因此很是懊悔,并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找着他。
因为是在东江的旧火车站丢的孩子,他们一直在东江周围的省市工作,打零工、做小生意,也在一边找着孩子。
好不容易找到段峰,他却一点不想和她的家里人接触,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愿见。
丁宁不理解,段峰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她永远无法理解,他们从来都是在两个极端不同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
家对于丁宁的意义何其重要,段峰却不屑一顾。
从病房回到办公室。
按照往常的规矩,办公室已经熄了灯,拉上窗帘,所有人都在休息。
丁宁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余人都已睡着,唯独齐延,他睁开一只眼,看着丁宁坐在自己工位上,放下靠背,开始休息。
他故意从工位上探出头,仔细观察丁宁,无意间扫到丁宁疲惫又委屈的脸,他还看到丁宁隐隐红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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