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对我发脾气,”艾知音说。

        “我知道,”韩济急了,“所以,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艾知音看着奇怪的韩济,说:“你想说什么,可以大方地说出来,阚彤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她要是真做错了,我作为姐姐,可以代她向你道歉。”

        “和你没关系,你道什么歉?”韩济伸手拉过艾知音。

        艾知音将信将疑,与他并肩坐下。

        韩济不由分说,转身紧紧抱住艾知音。

        艾知音发蒙,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他牢牢圈住,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怎么了?”艾知音轻轻拍了拍韩济的背。

        这几日的韩济一直很奇怪。

        有时候很暴躁,莫名其妙发脾气,有时候又很脆弱,连小朋友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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