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我发给您。”

        她拿下手机,将照片转发给梁辛韵。

        不消片刻,梁辛韵说:“这照片……沫沫,我也不瞒你,站在韩沉身旁的人就是骆芙。”

        周沫:“我猜到了。”

        梁辛韵说:“但你别多想,遇到节假日,家里聚餐,席间给老人长辈敬酒是韩家的规矩,没有别的意思。而且这照片显然有人故意拍的,肯定不是韩沉授意,他没必要让别人拍自己,来故意惹你生气不是?”

        周沫:“我知道。他一整天不回消息,好不容易这么一条消息,还是膈应人的,说明这照片肯定不是他发的。一整天也没个回音,说明他手机被收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怕。为什么要把他手机收了呢?”

        梁辛韵:“肯定是他爷爷的主意,他总是喜欢擅自做主。你一定别多想,我今天晚上肯定能到韩家,我是他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故意给我儿子摆鸿门宴。”

        周沫:“阿姨,我能和您一起去吗?看不见韩沉的人,我实在……”

        太揪心了。

        比他去漫山救援还要让人揪心。

        梁辛韵为难道:“恐怕不行,那里你进不去……不过你信我,我一定把韩沉完完整整带回来,亲手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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