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少?”
“一个季度五万,一年就是二十万,这还少?我卖……我做一年代购也就挣你一个季度的奖金。”
周沫有点嫉妒。
同是学医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周沫心里一阵烦躁,“五万我赔不起,离婚……等你下个季度,假期富余了再说吧。”
“嗯。”韩沉轻轻应一声,听不出悲喜。
片刻后,韩沉问:“你去哪儿?”
“我爸妈哪儿。”
车子快驶到小区门口时,周沫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让韩沉在路边停下。
车稳稳地停在离小区还有一条街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