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正推门进来看见周沫醒了,她抱歉说:“师姐,你醒啦。”
“嗯,”周沫揉揉眼睛,“你们下午没有课?”
“没有,”丁宁如实说。
“张兰兰呢?”周沫见只有丁宁一人。
丁宁犹豫,“不知道。”
周沫一早就知道张兰兰翘课,既然早上的课都敢翘,下午不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丁宁没和她告状,已经是丁宁最大的仁慈。
周沫也不打算为难丁宁。
“你的综述改完了吗?改完发给我看看,”周沫说。
“还在改,”丁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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