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情绪,言归正传,周沫问:“他爸爸今天能住进医院吗?”

        拖得时间越长,花费越高,周沫担心刘凯经济压力太大。

        韩沉:“我调张床位。”

        周沫眼神一亮,“真的?”

        要知道,像东大一院这样的省级头部三甲医院,医疗资源紧张,床位更紧张,尤其以外科见长的医院,排队入院都能排到几个月以后。

        临时调出一张床位,不是不可能,是难度极大,里面可能涉及加床等一系列操作,手续繁复不说,没有大夫喜欢加床,多一个患者意味着增加一份额外的工作。

        “真的,”韩沉说:“让他们过来吧。”

        周沫握着手机的手莫名有些激动,她稍稍控制情绪,“韩沉,谢谢你。”

        “不客气,”韩沉语气也柔和许多,随即又冷淡说:“能听你说句好话,不容易。”

        周沫瞬间垮下脸,论气氛终结者,韩沉无出其右。

        “再见。”不等韩沉回应,周沫直接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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