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也是人,被学生鸽了,怎么能不生气,但气归气,还是要有风度地回几句前程似锦、祝你顺利的话。

        沈青易自觉在气头上,说不出来,只能让周沫代写几句。

        周沫也觉得可惜,沈青易这组的氛围不是一般好,放眼全国,这样的导师都是凤毛麟角。

        现在的导师,大多都已经变质,看着学生跳楼的新闻比比皆是,也大概能估计出来,现在的学术圈是什么氛围。

        导师不再是导师,而是boss。

        学生不再是学生,而是廉价劳动力。

        导师在外搞副业、开公司和别人搞py交易,接的私活、公司的事务、生活琐事,全都交给学生,反正学生能不能毕业全看导师一句话,生死大权握在导师手里,学生不听从不行。

        于是乎,压榨、pua比比皆是,还不给毕业,因为一旦学生毕业走了,老师的活儿就没人给做了。

        学生干这些活,又没有劳动合同,又不用给发工资,多么完美的“奴隶”。

        之前,周沫帮过的那个法洛四联症的师妹就是。

        她的导师甘莉严就是学院有名的pua型导师,让那个学妹干私活,还总爱阴阳怪气,压榨、打压、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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