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喝酒?”

        韩沉:“这边医院的领导在,顾主任也在,不好拒绝。”

        周沫没再说话。

        韩沉声音更紧张,“沫沫,不是我和许清漓单独来的,科里好多同事都在,刚才是……”

        “我不关心这个,”周沫倔强地打断他。

        韩沉缓和声音,问:“那你关心什么?只要你问,我都会回答。”

        “为什么要把小菜罐子拧那么紧?我打不开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劲儿和我的手劲儿在一个量级上吗?你轻轻一拧,我手腕拧断了都打不开。我现在很饿,只是想吃点东西,怎么就那么难呢?”

        原本周沫的声音还能保持冷淡平稳,可越到后面越绷不住,她甚至带了一丝哭腔。

        “沫沫,”韩沉瞬间慌乱,“你别哭,我错了。你先别哭,我……我给你订餐,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周沫直接挂断电话。

        不想再多说废话,她抽了茶几上的抽纸,简单擦了眼角的湿润,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身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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