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沈盼打开门的一瞬间,忽然松口气,这时候看到一个大夫,和见了救命稻草差不多。
“快过来看看,”沈盼引着韩沉往卧室去。
韩沉一进门,就见到躺在床上,气虚面白的周沫。
她秀眉微微皱起,大抵是因为头疼的缘故。
这也是周沫的老毛病了,一感冒就会头疼。
韩沉上前,大掌直接扣上周沫的脑门,“刚才量的多少度?”
沈盼:“三十八了。”
韩沉伸手去摸周沫脖颈处的温度,远比额头烫人,水腻腻全是汗。
沈盼担心地问:“怎么办?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昨天我三十八度,沫沫送我去医院了。”
“不用,”韩沉:“我带她回去。”
沈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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