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过于急转直下。

        梁辛韵、柳香茹和周正陡然松口气,随后又觉得可惜。

        周沫心说,她就知道。

        韩沉怎么可能在两方家长面前公然说出向她求爱的话。

        或者说,韩沉嘴严的要命,根本就不是说这种话的人。

        周沫赏他一个白眼,“解释不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咱好好吃这顿饺子,起码梁阿姨、我爸妈开心,是吧?”

        梁辛韵连忙笑着应和,“这倒是,沫沫说的在理。”

        周沫这话说完,梁辛韵也知道周沫的意思了。

        对于周沫来说,梁辛韵就是按着韩沉的头,让他跪着起誓也没用,许清漓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韩沉的心思才是问题的关键。

        韩沉不开窍,说再多没用,都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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