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我没想把事情闹大,就想着在他们答辩的时候稍稍刁难一下,以示惩戒。”

        谁知道,那个学生犯了那么低级又愚蠢的错误,被袁教授一下点出错误,甚至上升到怀疑造假的程度,问的一些基础问题又答不上来。

        周沫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抽了一根钢筋,回头一看,整个楼都塌了。

        一个小小的答辩,搞的人心惶惶。

        “还好最后袁教授和陶主任没卡那个学生,要是真答辩不给过,你就惹大麻烦了,那学生肯定要赖在你头上,”沈青易语重心长道。

        “是,我下次注意,”周沫老实听训。

        “你,我也了解,”沈青易笑说:“嘴上说得好,听我的话,下次遇见了,绝对还敢。”

        周沫羞涩垂首,不发一言。

        睚眦必报是她的性格,沈青易带了她一年多,已然把她的脾气性格摸透。

        “行了,你这样处理也挺好,”沈青易说:“至少也让楼上那些人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按理说,这种小事,完全没必要报告给导师,导师是导师,和他们有矛盾的是学生,沈青易要亲自下场,对方难免觉得欺负人,要是对方的导师也下场……场面可能就没办法控制了。

        学生和学生之间,只有三年同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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